想着,他推开办公室的门,正准备出去。
他的半只脚都踏出办公室了,唐聚才突然说:“等等,站住。”
郝助理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“草,我该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想的东西给说出来了吧?”
他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,问:“怎么了,唐总?”
唐聚才眯着眼睛看了他老半天,内心似乎很矛盾。
郝助理站着和唐聚才对视了十几秒,见唐聚才还不开口,便摸了摸后脑勺,说:“唐总,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,别走。”
唐聚才好似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。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说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验你,验完这一次,以后我会无条件地信任你。”
郝助理刚消散的紧张感立马又卷土重来了。
尽管他知道这不可能真的是唐聚才“最后一次”验他,但他还是说:“你想怎么验?”
“把手机给我,我看看你是怎么问出这些消息的。”
“?”
“怎么了,心虚?”
郝助理装作不耐烦地说:“我心虚?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我只是单纯地觉得,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噢?”唐聚才又坐回了位置上,他后仰了一下,饶有兴趣地问:“为什么没有必要?”
“因为那些并不是什么重要信息,随口一问就能问出来。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随口问出来的吧。”
看见郝助理不情愿的表情,唐聚才笑道:“怎么,拿不出聊天记录吗?难不成你和林渊觉得——”
不等唐聚才说完,郝助理直接将手机甩到桌子上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