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我也没得罪他呀,这是闹哪门子妖?
不过,胡炎可不是惯孩子家长。
他当即喝道:“把手从兜里掏出来,成天摸来摸去,摸上瘾了是怎么着?”
李贺东犹豫了一下,双手果然从兜里掏了出来。
只是随着手出来的,还有一根圈起来的皮带,而且有皮带头。
胡炎疑惑道:“你的皮带不系裤头上,藏兜里干嘛?”
李贺东不说话,把衣服往上一撩,示威般的露出了自己裤头上,系得好好的另一根皮带。
胡炎突然明白了,原来多出来的这根,根本不是皮带,而是武器。
看着李贺东冷冷的眼神,他不自觉的干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你真想揍我呀?”
“嗯,很想。”
李贺东直接点头,旋即又补充道:“如果我师父不开除我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原以为是给您量活儿的,谁知……谁知……您骗了我。”
胡炎一听,“呼”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李贺东,你要揍我可以,不过冤枉人可不成,我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的爷们。”
李贺东长叹一声,略带幽怨道:“是啊,是我理解错了,所以心里有气,想揍人嘛!”
嘿,好家伙。
你想揍人,就找上我,还反了你了?
于是,胡炎气哼哼的,抬手朝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“讲理不讲理?”
李贺东不躲不闪,只是眼神更幽怨了。
胡炎揉着发疼的巴掌:“东子,你跟老谢搭档可不埋汰你,你得知足。”
“他比您差。”
“可是我有你李师叔了呀。”
“师爷,这我知道,可您知不知道,我最近做梦都梦到跟您同台演出呢?不信的话,您去问我哥。”
看着李贺东倔强的眼神,胡炎突然发现,相声手艺在这家伙眼中,真的屁都不是。
满脑子都是哥们义气。
看谁顺眼就巴巴的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