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炎没有端着,直接说道:“郭老师,咱这样,顺二由我跟孙老师来,我俩的把握最大。我们想想办法,尽量把开场、顺二的场子全给他捡回来。您看成不成?”
“这安排我看成。”刚才有些犹豫的于慊,此刻率先表态。
“是,郭老师,让我跟师叔上。”孙悦也没含糊。
三人话一搭,郭德刚点头拱手道:“好,拜托您二位了。”
“份内事儿!”
商议已定,郭德刚去找主持人交待。
胡炎站在上场口,眯着眼睛,仔细观察台下的动静。
把点开活,眼睛一定得在嘴巴前面。
终于,孟贺堂和烧饼鞠躬下台。
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,胡炎看到他俩一转身,已经在开始抹眼泪了。
此刻不是感叹他俩的时候,瞧着台下的动静。
胡炎有些皱眉,不行,氛围掉得太狠了,还是得再想想招儿。
演员下场,主持人上台串词,说话自己就得上场。
胡炎左右一扫,突然左边墙上挂着的一物,让他眼前一亮。
诡异的气氛,咱为什么不能用诡异的招儿?
当下紧走几步,将东西从墙上取下来。
这玩意儿半身来长的杆,一头带着钩子,是后台消防用的工具,叫钩杆子。
胡炎将钩杆子拿在手上,左右一比划,别说,感觉还挺趁手。
如果上次李贺东在巷子里挨打,自己当时手上有这个东西,冲上去,能放倒两个都说不定。
得嘞,就它了。
胡炎拿着钩杆子,满意的回到上场口。
可郭德刚、于慊、孙悦一瞧这架势,全都傻眼了。
几个意思?
师叔马上就要上场了,手里拿着这玩意儿干嘛?
打架?
揍人?
不然,总不能说这东西,跟说相声有关系吧?
尤其是孙悦,突然间开始有些紧张。
作为搭档,你说你抖包袱还成,怎么着自己也能兜得住。
现在瞧这意思,师叔是打算上场也带着,如此邪门的招式,自己怎么接?
“师叔,那个,先透个底,我好心里有数。”
谁料,胡炎笑道:“没事儿,你别管它,跟你不挨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