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马爷再次点头:“十二岁的娃儿,能拿得出这样的主意来,不容易,得有脑子,也得有胆识。”
“没您说得那么好,就是小孩子心野!”胡炎笑道。
少马爷摆手道:“这可不是玩儿,你是对的,吃咱们这碗饭的人,身上不沾点泥土,味道会淡很多。不过,你也太小了些,很危险。”
“这个还好,自己机灵点,而且背后不还有您总照应我么?”
“唉,那也是五六年前,我恰好跟一个朋友那,得到了你电话才有的事情。再往前,你不就是一个人吗。”
胡炎这才明白过来,为何突然有一天会接到少马爷的电话。
只是具体是哪个朋友,他猜不出来。
这些年打交道的人太多,有相声门的,有其他行当的。
有些能聊得来,感觉不错,便会留个联系方式。
当然,之后也往往很少联系了。
有些,则连彼此的名字都不打问。
比如自己学的口技,便是花钱从一个喜欢抽烟的老头那里,买得的几页古册残纸。
老头捨破烂的,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玩意儿是从哪里来的。
花钱,买东西,钱货两清。
有些手艺门道,也得花钱才能学到。
当然,还有一些,你求人家,愿意花钱,人家也不搭理你。
最大的一次收获,还是在陕省,得到过一部失传的单口本子。
这次最开心。
没花钱,也没求人,靠自己跟人家拼手艺赢来的。
后面几年,有少马爷指点,他才少走了许多弯路,也学到了不少手艺。
就一句话,勾出胡炎许多心思。
最后,他站起来,朝少马爷深作一揖:“叔,这些年,确实感谢您的关照。”
少马爷一压手:“坐,都是赶巧的事儿,而且你给你师父磕头时,我可是在场喝了你们一杯酒的。”
“您也在?”胡炎又愣住了。
科学研究表明,人会随着年纪越大,忘记越多,胡炎在心里如此解释到。
少马爷笑骂道:“臭小子,侯师哥不请别人,还能不跟我说吗?”
“是,您说得在理儿。”胡炎赶紧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