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饼扭头一瞧,不自然的拱手:“师……师爷辛苦,咱可……有日子不见了。”
胡炎无语,这家伙估计此刻,连一加一等于几,都不知道了吧?
“你要去干嘛?”
“上……上厕所,嘿嘿,上厕所去!”
胡炎怕他半道上摔一个大跟头:“我扶你去吧?”
谁料,烧饼将他一把推开,摆手道:“不用,不用,我稳当着呢,等我回来,接着跟您喝!”
旁边的李贺东酒量不错,脑子还清醒,跟着站起来:“饼哥,我陪您去吧!”
“用不着,我东北爷们,腿硬得很,你们谁陪,我跟谁急,坐下坐下!”
烧饼瞪着眼睛说完,直奔门口而去。
胡炎瞧着他走路,虽然跟风中小草似的,摇摇摆摆,不过好歹确实还能走。
当下懒得再理他,继续回来瞧众人笑闹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工夫,上厕所的烧饼,终于推门进来。
只是人还没坐下,他便嚷嚷开了。
“这饭馆是谁找的?太特么火了!”
一道大嗓门,直接压住了屋里所有的声音。
只要脑子还有点清醒的人,都扭头看着他。
这家伙发得什么神经,饭馆不是他自己找的吗?
烧饼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,脸上气哼哼的继续嚷道:“火就火吧,他们竟然连厕所里都摆了一桌,我……我把他们全都骂了一顿,说:你们讲不讲卫生啊,跟这儿摆桌,像话嘛,啊?”
厕所摆桌,骂人?
他到底在说什么?
着三不着六的话,让众人听得更摸不着头脑。
别说其他人,连滴酒未沾的胡炎,一下功夫都没听明白。
烧饼话音刚落,屋里一片寂静,呼噜声除外。
不过,包厢外却突然有动静传来。
“人呢,人哪儿去了?”
“这间吧,刚才好像见他进了这间包厢。”
外面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,胡炎他们包厢的门被人推开。
转眼,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,带着两个年轻人直接冲了进来。
几人左右一扫。
最后一个年轻人指着烧饼:“对,就是他!”
中年汉子怒气冲冲,一个箭步上前,直接把将烧饼从椅子上拎起来,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情况发生的太突然,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对方这便动上手了。
这还了得?
“哗啦啦”一片动静,德芸社一群人直接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