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的话,鸣姐沉默了。
继父和继母,你觉得这俩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它合理吗?
她看向岑星野,无奈地说:“不要开玩笑,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,但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马上就要升高三了,这样确实不像话。”
岑星野笑着说:“没开玩笑。”
但就是他这副模样,让鸣姐更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不信?”岑星野叹了口气,遗憾地说,“那你给我批个假条?我回家养病。”
听到这话,鸣姐紧张的打量着岑星野,询问:“生病了?”
“没,就是脸上有点疼。”
傅远鹤手劲不小,打他的时候用了真力气。
一会儿的功夫,脸上的巴掌印已经由红转青,看上去格外刺眼。
十八岁的少年眉眼精致,扔在人群中,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脸上的巴掌印确实很碍眼,但这不是他不上课的理由。
鸣姐果断的拒绝了他这个请求:“不行,快到期末了,你得好好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