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汗的纸巾还贴在额头上,薛倦瞥了眼,虽然没说话,可眼神分明是:难看死了。
顾意撇嘴,揭下沾湿的纸巾,吐槽身边这人:“我知道杨叔你会等我,可是阿倦不一定愿意嘛。”
听见她口中的“阿倦”二字,薛倦眼神又瞥过来。
顾意对他的称呼从最开始的薛同学,自顾自变成连名带姓的薛倦,又再变成阿倦。从不经过他同意。
他又转过脸去看另一边的窗外。
杨叔笑呵呵地说:“嗨呀,顾小姐别看少爷这么说,其实他没那么坏,每次他都等着你的。”
顾意挑眉,反正杨叔总是说和,她就随便听一听。
此刻她有一点生薛倦的闷气,因为临下课之前,她得知薛倦竟然答应了帮她们班的林雪她们组织节目。
上一次轮到她,找他帮忙,他都无情地拒绝了。
他怎么能答应别人?
不管怎么说,他们之间总比旁人多一些情分啊。顾意闷闷不乐,把废纸巾揉成一个团,攥在手心里,塞进连衣裙的口袋。
连衣裙坐下的时候比膝盖高一些,露出了她膝盖上的那道痕迹浅浅的疤。
手指摸上去有点轻微的凸起,留疤那段时间王瑞芝成天皱着眉,说女孩子金娇玉贵的,怎么可以留疤,留疤以后穿裙子就不好看了。顾意没敢告诉王瑞芝,她有一点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