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荣从进教室到现在一直黑着脸,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他恨张野,更恨这些在他伤口上不停践踏的人,早晚有一天……
裴老师一直讲到课间操铃响了才停,拍去手上的粉笔末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:“这几套题是假期作业,重点难点我刚才在课堂上已经讲过了,作业交回来希望别在出现不该犯的错误。”
有些人对于生命中难以越过的高山会本能地排斥,而数学老师就是这座山,大山一挪走,瞬时天清风朗。
曾桥出门没舍得吃早饭,本来想等早读课结束后和张野一起吃,被裴老师霸道的一占时间又推迟了一个多小时,胃里难受,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有点吃不下去。
张野看了他一眼,起身拿了杯子却倒了杯热水,放到他手边:“不舒服怎么不早说,去医院吧。”
曾桥摇头:“没事,我缓一缓就好,看来以后不能和你一起吃早餐了。”
张野还记得那次在医院碰到他,那张因为疼痛而脸色发白的脸还在脑海中清晰浮现,显然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都什么时候了把你那点心思收一收。实在难受的话回家休息,我去帮你请假,你等会儿。”
曾桥本来想说不用,但最后还是把话给咽进肚子里,哪怕就是这点小担心与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。
这会儿正是学生们集中往操场走的时候,办公室在最后一排,张野逆着人流往前走,不小心与身边的人撞了下,他刚要开口,却见是在教导主任那里见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