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水只以为她是受了伤,但大院里围观的其他群众,脸上的表情却并不紧张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,连哭带喊地滚了一身泥,弄得白胖的肉上、小花褂子上都是。
秦淮茹皱着眉头,带着无奈的神情,以无奈的语气劝说着:“真的没药片了。”
听了一会儿,冉秋水就大致明白了:这个矮胖的老婆子,服用止痛药成瘾了。
这个帮,是帮也帮不上的,只能靠自己的毅力戒除。
冉秋水只得挤过人群,走去聋老太太屋里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郑晓宝坐在何雨柱的屋门口,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吃着。
见他对自己招手,冉秋水赶紧快步走过去。
找个马扎坐在他身边,她从旁边放着的茶盘中,拿起一块西瓜吃着。
想起来也是可怖,她低声说:“前院那个老太太,”
郑晓宝冲她摇摇头,冉秋水不再说话,大口吃着西瓜。
两人吃了几块西瓜,走去院里的水池边洗手。
前院闹得动静更大了,秦淮茹忍不住怒喝一声:“我这就去找精神病医院的人,把你要么送进医院,要么送回老家去!”
听到这话,贾张氏一跃而起。抡圆了胳膊打向儿媳,她却因为对方及时避过而打了个空。
心里急恼,贾张氏叉着腰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数落、痛骂:“秦淮茹,你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!大家伙儿都在场,给评评理!这房子是贾家的,孩子们都姓贾!她张嘴就说把我送走,这是哪儿来的话!”
旁观的人,或者安抚贾张氏不要再闹腾,或者劝慰秦淮茹不要说过火的话。
劝说的人很多,但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场,以各自的观点考虑出发的。贾张氏因为得不到药片而急火攻心,还在撒泼打滚着闹;秦淮茹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