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, 满意, 能不满意嘛!”贾张氏一连声地说,“我又不是真的死脑筋。”
说完,她叹了口气:“都是这日子过得不容易啊。”
随后, 她就把那根风干肠摆在了案板上。
“先收起来吧。”秦淮茹劝说着, “过节这几天吃馋了, 以后怎么过。”
“我说给棒梗儿切两片儿。”贾张氏低声说。
“您不知道,”秦淮茹笑着说, “许大茂夜里就切了两根肠,基本上都被棒梗儿吃了。”
“哟, 那就先收起来了。”贾张氏说着, 要拿着风干肠去屋外,“外面冷,放得住。”
“那东西就搁屋里吧。”秦淮茹拦住了她,“搁外面,就被野猫叼走了。”
“哎呦,就是,就是。”贾张氏走去藏香肠,“对了,许大茂说让你过去帮他弄弄火。”
听到婆婆这话,秦淮茹的心情很复杂:原本想着能和傻柱在一起,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成功。后来好容易可以接受许大茂了,却还是迂回曲折。
现在,就连死脑筋的婆婆都认可这事了,秦淮茹不知道心里是不敢立刻相信,还是有一些说不清的遗憾。
总之,围好围脖,走出家门,走在寒风里的她,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,是被什么神力牵引着,走向后院的许大茂家。
她这样的茫然的感觉,被身后传来的一声招呼惊醒:“秦淮茹!”
听到这声音,她身子不禁一颤。
何雨柱笑呵呵地推着自行车,走了过来:“没事儿了吧?许大茂那孙子要是跟你来劲,你就喊我,吓不死他!”
“你刚回来啊?”秦淮茹答非所问地说。
“嗐!正要找机会跟你说呢!”何雨柱掩饰不住兴奋,凑近来低声说,“哥们儿有儿子啦!”
立刻惊愕,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嘿嘿,还不想跟别人说呢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说, “娄晓娥来信了。呃,反正她一家都挺好的。嘿嘿, 她走之前,我们就领证儿了。现在来信说, ”
“嗯,挺好。”这样的话不想再听,秦淮茹点点头,迈步向前走。
何雨柱见她心情似乎还是不好,也就不再多说。
把自行车放在自己门口,他迈步走去聋老太太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