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两人坐在对着窗户的桌子边,低声说着什么。阳光照射进来,洒在他们的头上、身上,把他们笼罩进光晕里。
“这小闺女儿,真好。”聋老太太忍不住笑着称赞。
回过头,冉秋水连忙倒杯茶水,走过去端给她:“老太太,您喝点儿水。”
聋老太太说着“好”,接过来喝了一口后,把茶杯放在了一边。
拉着冉秋水的手,她开始了认真的,老年人特有的对喜爱的年轻人的审问。
从家庭、父母工作、学习成绩。甚至到日常生活喜好,聋老太太都问个遍。
对于她的好奇,冉秋水倒也不太在意:原来来过几次,也已经说了大致。现在被她重新问起,只耐心回复就得了。
郑晓宝看着这一老一小的问答,忍不住笑了:“老太太,您就是警察也该问够了。秋水不是都跟您说过了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聋老太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间歇性耳聋,反正只要她不想接话,就可以这样来回应。
冉秋水转头投过来,冲着郑晓宝耸耸肩、吐了一下舌头。然后,她继续回答着聋老太太的盘问。
笑看着她们,郑晓宝不再问话。对于聋老太太,他只有嫉妒:交往多时,自己还没有认真地牵过冉秋水的手。
但此时,她的手,却一直被聋老太太紧紧地攥着。
心里的嫉妒没有保持多久,郑晓宝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嘈杂:何雨柱豪爽的说笑声,伴随着陈建平被动的回答声,已经传了过来。
连忙推门相迎,郑晓宝把陈建平、冉秋叶、何雨柱、娄晓娥几人,迎进了屋里。
几人进了屋,再见到冉秋水被聋老太太抓住,又都说笑一番。
相互作了介绍、问了好,聋老太太连忙让他们落座。
何雨柱才一坐下,就带着气恼与解气的双重情绪,说了刚才所见——
陈建平开车带着冉秋叶,来到了榆树胡同。把伏尔加停在路边,他刚从车里下来,就遇到了院里走出来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。
刘海中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无度数眼镜,使劲打量着这辆车,以及从车上下来的几人。
何雨柱接了娄晓娥,正好也到了大院门口,连忙打招呼:“陈秘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