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郑晓宝诧异地问。
“我有的题不会,想问冉秋水,但她下了学就跑了,说是有事儿。”阎解娣看着郑晓宝说,语气里却并没有什么遗憾。
“嗯,我也累了,改天再说吧。”郑晓宝说着,推着车子向后院走。
“那就明天一大早!”阎解娣说完,又主动改口,“明早你或许去钓鱼,那就下午吧,我找你。”
“那你还是现在吧。”说着,郑晓宝继续前行。阎解娣快速跑回家中,拿起书包就追了过去。
何雨柱跟在后面,眼睛直视前方,毫不顾忌从左侧的窗户中,射来的那道热辣辣的眼神。
秦淮茹稍微停了一会儿,就立即快步走出家门,前去何雨柱那里抢饭盒了。
何雨柱从大领导家里拿回来了几个荤菜,也带回来了内心的茫然。
在大领导家不便喝酒,他回到家中,把老唱机放好后,就忙不迭地打开酒瓶子盖,给面前的酒盅里倒满。
摸了摸饭盒,他感到很满意:因为天热了,饭盒里面的荤菜也还是温热的。
刚把瓶盖子盖回去,他就见到屋门被推开。
心情不好的何雨柱,头也没有抬,自顾“吱喽”了一口酒。
坐在旁边,白脸秦淮茹杏眼扫射之下,口中发出惊呼:“哟,这么丰盛啊!”
“别动啊!”何雨柱板着脸说,“这是给雨水留的,我也没怎么吃,等着回来喝一口儿呢。”
虽然受到了冷遇,但秦淮茹还是自认有拿捏这个热心人的办法。
咽了口口水,她笑看着他:“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去小学校的事儿?”
心里更觉凄凉,何雨柱肯定不能自己说出来令他尴尬的事。另外,他也有点额外的兴趣,想看看这个平时很关心的人,此时会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斜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还什么意思?冉老师的事儿呗!”秦淮茹说完,见他的眼神中滑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,不禁暗喜:又有门儿了!
“怎么说?”何雨柱自顾夹了一口鸡丁吃下。
心里急得冒火,秦淮茹连忙说:“我跟冉老师把你送三大爷礼物,再有了一些误会的事儿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冉老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