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打趣的话逗得用手背捂嘴,秦淮茹嗔笑着说:“讨厌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话,自顾走去了聋老太太的住处。
聋老太太住的是间北屋,屋里是三间的格局。她住在东间,宋晓宝住在西间,中间的屋子就做了客厅和餐厅。
拉开屋门,何雨柱大赞一声:“好香。”
聋老太太正坐在八仙桌边,扭头看过来:“是自己个儿来的吗?”
“呵呵,下回带着媳妇来。”何雨柱开了个玩笑。
“什么?我听不见。”聋老太太说着,看向桌上的食物。
何雨柱再对正在盛粥的宋晓宝说:“嗬,晓宝,真忙乎啊。”
“嗯,刚试着炒了个爆腰花儿,柱哥给品品。”宋晓宝把粥碗端给了聋老太太。
“闻着就地道!这是正宗的鲁菜!”何雨柱笑着坐下来。
“晓宝花的钱,我没钱。”聋老太太看着他说。
“您没钱也够吃喝。”何雨柱大声说,“都用晓宝的钱,您的钱就留着吧。”
“棺材本儿。”聋老太太说着,拿过来一个馒头吃。
“嘿嘿,可惜没把酒拿来。”何雨柱笑着说完,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腰花尝,“嗯,火候掌握得很地道!”
宋晓宝坐在一边说:“今天炉子火旺,但肯定比不了食堂的。”
咬了一口馒头,何雨柱正要说话,却见屋门开了。
“哟,还真在这儿吃上了。”秦淮茹走了进来,“我看你过来,特意把酒拿来。怎么样,是时候吧?”
“是时候,是时候,您来得永远是时候。”何雨柱说着,把酒瓶、酒盅接过来。
叫过“老太太”之后,秦淮茹笑着拿起酒瓶:“我帮你倒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咱可享受不起!”何雨柱连忙抢过来。
“棒梗儿挨打没有?”聋老太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