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闵城的父亲是某企业高管,准确点来说是一家国企的董事长,论级别算是部级。
所以乔家住在省大院内,门口站岗的都是武警。
沈清从未来乔家做客,就算是乔家邀请沈家全家人过来聚会,沈清也不会来,她总是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,然后听父亲沈厚山大呼小叫地催促方依珊跟沈斌与沈小婉出门。
在沈清心里,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沈家人。
沈厚山只是她生理学上的父亲,而方依珊则是抢走她母亲丈夫的小三,并不是她后妈。
所以,沈家所有的家庭活动,沈清都不参加,用沈小婉的话说,她就是一个给人添堵的神经病。
车行进大院,门口站岗的武警跟乔闵城的车敬了一个礼,然后放行。
沈清歪着头看着那个一脸庄严的武警,心想,他恭敬的是这辆车还是这车里的人?
其实是这辆车吧,乔闵城的车牌号恐怕已经被他铭记于心,所以里面坐的什么人,他也就不会过问。
人总是被表象的东西所迷惑,压根就不管里面有没有恶魔。
就像乔闵城。
他想研究她,但他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