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能小心解决不见血,你非要这么浮夸,是不是以为出来之后就没人训斥你了?”
小师弟的脸被大师兄擦的红彤彤的仿佛一个猴屁股似的,而且还是当着许章这个认识没多久,等同于是陌生人的面前,小师弟面子挂不住了,焦急到:“哥——我是说,大师兄!在外面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!”
“你一个小屁孩要什么面子?”
大师兄嘴里训斥着小师弟,眼角余光却在观察许章的反应。
寻常人见到这种场面,早就双腿打抖不敢再与他们交往。
只有许章瞪大了眼睛,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玩意儿似的,盯着小师弟。
小师弟也感觉到了许章的眼神,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:“我脸上还有脏东西?”
“是啊是啊!脏死了!赶紧找地方洗洗去!”
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,在阳光下闪耀着宝石般的颜色。
小师弟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腥臭难闻,嫌弃地皱皱眉:“那我去洗洗。大师兄,你别忘了把那个角弄下来,上好的材料呢!可别浪费了!”
“知道了!”大师兄没好气道:“有时候真搞不懂,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连许章的脸上都露出了迷惑。
“魏兄弟……你说,以这条沟渠作为两个地方的分界点,唯一的通路就是这座桥对吧?”许章指着那摇摇欲坠的桥说。
“没错。”
“那么这只狼是怎么有胆子过来的?”
正在砍着独角狼狼角的大师兄身形一顿。
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在魔兽的地盘上,如果要比喻的话,他们所处的位置,是起点。
既然是起点,那也等同于他们的营地,一般的魔兽是绝对不敢靠近吊桥附近的……到底是什么,让这只独角狼胆子如此之大?
就在二人思考的时候,忽听小师弟一阵惊呼:“大师兄!”
“怎么了!”
小师弟明明是去洗手,不知道为何绕到了一块巨石后面,那巨石有两个成年人高,宽倒不是很宽。
“小师弟,你在哪?”大师兄和许章迅速绕了过去,结果当下站定不敢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