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,她体内的长凝之毒,早就被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瞿越恍然大悟,他皱眉,回忆道:
“我记得,当初,家主听说蓁蓁小姐从囚室失踪,便外出了一段时日……最后,是他抱着昏迷的你回来的……他守了你一天一夜,不准任何人打扰……第二天我见家主双眼都是血丝,精神极差,只说,让我们看护好蓁蓁小姐,便一言不发地回了房。“
难道是那个时候,他中了长凝的毒?
瞿越接着说道:“原本那味药取回来时,我便拦着池家人不让用,想着等家主醒来才作决断。可谁知他们一意孤行,非说池小姐的病情耽误不得……我又分神照顾家主,没有拦住……之后,便是蓁蓁小姐看到的那样了……“
蓁蓁却在想瞿越之前说的。
是白雨渐把她抱回来的?
是他照顾了她一天一夜?
难怪,她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……
蓁蓁轻轻问道,“他从未说过,要缢死于我吗?”
瞿越张了张口,明显有些讶异,“家主当时的状况,连起身都难,怎么可能下令……”
她想起当初。
她跑到明华院,却看到瞿越端着一盆血水走出,还阻拦她贸然闯进那间屋子。
那血,原来不是旁人的。
是白雨渐的。
那紧闭的房门,不是不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