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好逗呀”
“好不要脸呀”
“诚哥你是真牛逼,这声诚哥我心服口服”
李超崇拜的看着张至诚,“军训这事我听你的,干了”
“低调低调,等事儿办成了再说”
这时候辅导员郑美华开始控场,教室里有一丢丢失控。
“哈儿,同学们,不管将来你们每个人有怎么样的职业规划,现阶段的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以学业为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辅导员终于巴拉完了,这口才也是绝了。
张至诚是老油子,李超是佛系。
它横自它横,我自一心向副本,全班仅有的两个没被忽悠的人能搞到一起,不是没有原因。
领取军训服的路上。
“张至诚”
“刚不是说要喊诚哥?怎么滴,忘了”
“擦,诚哥,不是说逃军训嘛,那干嘛还领迷彩服”
“你t小声点”
张至诚赶紧提醒,看着周围的同学没人注意,这才小声道:“你可真年轻,你以为学校傻啊,你领不领这钱它都照样收”
“真的假的”
“啰嗦,跟着就是了”
吃饭,换衣,篮球场。
9月的太阳还火辣辣的晒的人皮肤都发烫,下午1点的篮球场基本没人。
李超也不抱怨,根据商量好的环节,两人都是篮球狂热分子,9月3号的激烈对抗导致两人的手臂狠狠的撞在一起,然后就双双的‘脱臼’了。
脱臼时人为的,这是舅爷爷范居友在农场,为了躲避某些伤害身体的体力劳动时学到的独门手法。
下午3点的样子,篮球场上开始出现学生了,差不多也该走了,后面还要见郑美华。
“忍着点”
找了个死角,张至诚捏着李超的肩部,感受一下肩关节部位,一拉一扭。
“咯噔”
“嘶,卧槽,疼”
“这点疼都受不了,逃你妹的军训,已经搞定了,一会就等着去校医,来,卡着我肩关节这个部位,你别动”
张至诚控制着幅度用力扭了一下,关节错位的声音“咯噔”的一声再次出现。
“妈的,是有点疼,赶紧赶紧”
顺利的在校医院开到了无法军训的证明,医生简直就跟打发瘟神一样让两人赶紧去市医院,这不是医学院,随便拎个讲师估计都是医道高手。
不过脱臼的话,医学院的老师们怕也不见得人人都能搞定。
财院的校医呢,你让他看看简单的感冒发烧头疼的,或者扭伤了拉伤了擦伤了这种常见的内外科,他也许没问题。
这种胳膊垂的直直的疼的连“冷汗”都出来的病况,打死他都不会参与,出了问题这责任他担当不起。
忍着疼,李超赶紧拨通了郑美华的电话约好在校门口,学生在学校出事那就是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