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突然想起在高中时候的你,好像也是这样。”
沈念咳嗽了一声,掩饰住自己刚刚走神的尴尬,手臂上传来的温柔触感让他有些梦回当年。
“高中时候的你吗?”
秦柔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嘴角都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。
“那时候的你可是出了名的刺头,独行侠,我经常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书,每天下午一抬头就能看见你在篮球场上一个人打球,喂就总在想,为什么这么帅的一个男孩子总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呢。”
为了勾起面前男人的回忆,产生共鸣,她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沈念低垂在自己面前的脑袋,这是当年,她经常对他做的动作。
“后来你和别人发生冲突,我才知道,原来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孩子,正在经历着青春期最难的时刻。”
沈念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冲动模样,嘴角不禁扬起,确实,那时候的自己正如秦柔所言,是个刺头,也是个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的青涩小男孩。
在面对校园暴力,家长敲诈的时候,是秦柔一身白裙,挺身而出帮自己作证,才会让爷爷没有赔偿那70w的天价,看着秦柔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是你当时把我从漩涡里拉出来,一路陪我走到今天,是我这几年亏欠你太多。”
脑海中不时地闪过这五年的片段,江茴的带着笑意的脸,大雨中孤零零坐在公交站台的狼狈,谈判桌上的哑口无言,发布会后台的脸色苍白,急救室门口的那一跪,爷爷去世前的崩溃,还有今天还手镯时眼中的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