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脊背一凉,沈念的话分明是怒了,她就知道会是这样,所以才避免和瘟神单独见面。
但这时候又不能直接转身放任着离去,毕竟爷爷当时是当着沈念的面千叮咛万嘱咐的给自己戴上。
江茴倒吸一口凉气,还是无奈的转过身来,对上男人带着怒气的黑色双眸,缓缓解释。
“沈先生,不是我想和您撇清关系,爷爷当时给我这玉镯的时候您也在场,这也是代表着沈家儿媳妇儿的信物,秦小姐就快和您结婚了,我再拿着也不合适。”
好一句您,好一句秦小姐,好一句不合适。
沈念捏紧拳头,手腕上的青筋暴起,江茴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插的他胸口生疼,虽然她说的都是实话,但语气中的疏离还有陌生让他无法忍受。
他强行把情绪从喉间生生咽下,双眸都是因为忍耐着怒意染上了一抹猩红,眼神直直的落在和自己保持着距离的鹌鹑身上,低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谁告诉你我要和秦柔结婚了?我看是你要和于坡好事将近才迫不及待的把爷爷给的信物还给我吧?”
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层味道,他是嫉妒是羡慕是无论怎么一压再压心中的情绪,但对着鹌鹑却无法抑制。
他嫉妒鹌鹑现在站在了别的男人身边,嫉妒鹌鹑把对他曾经展露的笑意对着于坡,嫉妒所有人都可以和她说说笑笑,自己却要和她保持距离。
这任何一点,都足以点燃他的理智。
“你过了这么多年说话依然是这么不讲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