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弟子一听死了这么多同门心中突突打鼓,不确定地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,该不该报呢?
犹豫间,老祖雾翎子的声音已经从殿内传出:“那又如何?”
跟在霄云尊者身后的两位长老将头埋得更低了。他们这位师叔祖已经闭关近百年,门中都猜测师叔祖寿数将近已无法动弹、只能靠丹药维持生命。若真如此,今日便是浮云宫的大难……
霄云尊者却直起了身子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托盘,那托盘上平放着一枚弟子命牌,只是中间裂了一条缝隙,看上去岌岌可危,“金飗师叔祖的命牌也出现了裂缝,弟子怕……”
他话还没完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手上的托盘掀飞起来,步云殿的殿门骤然大开,雾翎子一步踏出、伸手抓住了飞起的命牌送到眼前。
三位长老仰望阶上,只见这位老祖身姿挺拔、面如冠玉,竟是二十出头模样,哪里像是命不久矣?
雾翎子看了一眼手中的命牌,面色冷然问道:“哪里?”
三位长老只感到一股寒气压下,刚抬起的头又埋了下去。
霄云尊者俯身开口:“幽冥鬼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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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雨城没有下雨,大街上却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。
与城中截然不同,城北郊外却是修士成群、摩肩接踵。周边门派的弟子、云游四方的散修、游历到此的外陆修士,所有人不论出身、不论修为,肩并着肩、人挨着人,都伸长了脖子眺望着同一个方向。
“看!变了!又变了!”
“今儿个幽冥鬼树是怎么了?一会儿黑云密布、一会儿五□□光、一会儿又黑云密布,这翻天比翻书还快。”
“乌云遮日不是吉兆,该不会混沌入口有变吧?”
“不可能吧,那边不是有上四门的人看守吗?再说刚才起来的金光还在,只是被盖住了些。”
“可这会儿黑云占了上风啊。”
“你们瞎操什么心?要是混沌入口真出了事,上四门能不来人?”
“欧阳家的人来了!”
随着一声叫喊,修士们齐齐转身。只见一队修士从远处赶来,白衣佩剑、肃然整齐,为首之人剑眉虎目、雄姿英发,背上的巨剑寒光熠熠、竟然没有剑鞘。
人群中立刻有人低声惊呼:“无鞘剑,欧阳昊泽!不是说他被弟弟排挤的无法立足,跑去分家隐居了吗?”
旁边人嗤笑:“你见过哪个无法立足的女儿能挑一房,儿子能被家主宠上天?”
议论间欧阳昊泽已经领着队伍来到近前,修士们立刻分开两边、让出一条路来。
没想到欧阳昊泽带着人停在了他们面前,抱拳道:“各位道友,今晨家父率族中弟子外出后便失去联络,一日之内族中二十三人、连同犬子的命牌接连碎裂,某恐此事与幽冥鬼树异动有关,特率族人探明,不知诸位道友可愿同行?”
修士们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震惊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