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巽觉得这些符纹有些眼熟,“传送阵?”
月烑点点头,“不过外圈还套一层禁制。”说着,她抬手伸向前,在即将触碰到法阵上的空时,一屏障亮起阻挡她的动作,“要先解开禁制,才能使传送阵。”
确定目标之后便立即行动,月烑破解禁制,司徒巽执剑护法。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两人破除禁制,走入传送法阵之中。
法阵中一片白光亮起、又消失,黑暗的石台上再次变得空无一人。一时,月烑和司徒巽的身影出在另一块石台之上。
司徒巽走到石台边缘向下观望,“登高三丈。”
月烑则走到石台的中央,“又是一个禁制封锁的传送阵。看来是要不停破解禁制,使传送法阵登山。”
两人不约而抬头仰望,只见高耸入天际的山峰上石台多如繁星,仿佛一圈圈台阶绕着山壁上行。
月烑暗暗叹口气,怪不得阵师在这里吃香。再次破解禁制,两人使传送法阵,果然又上升数丈的高度。
于是周而复始,一次次破解禁制、一次次进入传送法阵、一次次传送到高层的石台。而随着高度上升,禁制的难度也逐渐提升。起初只需一炷香便可破解禁制,到三十层却足足三刻钟才将禁制解开。
东泛起鱼肚白,云雾之上红光渐起,朝阳如一块火焰的玛瑙盘缓缓上升,在天际映出一片朝霞。
月烑一边破阵,一边暗骂不孝的徒子徒孙。搞得什么破考验,把阵师一个好好的高智修行变力活儿!
此时她已经连续破阵数个时辰,虽然这些禁制对她而言难度不高,但破解毕竟消耗神识,如此长时的连续破阵,饶是她深谙阵、神识强于常人,也已经开始有疲惫之感。
再一次上升到新的石台,她舒口气,抬手拭拭额角的汗水。
一个茶碗出在眼前,里面的茶香随着晨风飘起、芬芳馥郁。月烑眉头一松,扭头看向司徒巽,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茶壶,壶嘴中还冒着热气。
她笑着接过茶碗,问:“哪儿来的灵茶?”
“才你破阵的时候我沏的。”
司徒巽腾出手,又取出块茶点,“昨天买的。”
月烑喝灵茶,又挑两块点心吃下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疲惫之感减轻不少。
司徒巽看看上依然不见尽头的石台,说:“歇会儿再上。”
月烑却摇摇头,“只有三天时,要登顶还得抓紧时。”
司徒巽迟疑:“千年来都无人能够登顶。”
月烑笑着抿口茶,“你不是想看澄净尊者留下来的东西吗?”
司徒巽微微一怔,“你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