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没一毛钱关系,那个姓肖的记者胡说八道。我最讨厌这个姓肖的家伙,有事没事总是揪着金广厦不放。不报道金广厦他活不下去吗?”
肖清扬,看名字肯定是男人,他要查出是谁,非揍得他满在找牙不可。
老婆叹气,道:“老费啊,不管怎么说,人是买金广厦死的,你还是跟上市公司商量一下怎么办吧。”
“死的这人我不认识,我没让他买金广厦。谁让他买他找谁去。”
老婆再三地劝:“你先和上市公司联系一下。”
费歌还是很听老婆话的,无奈掏出手机,给徐大力拨电话,电话响了半天,电话接通了,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声音,道:“徐总在休息,你有什么事吗?”
费歌没好气道:“出大事了,把他叫醒。”
女人很不情愿地道:“你谁啊?”
“快点。”费歌对这个女人可没有什么好声气,直接拿也霸唛的声喉吼一嗓子,差点没把女人的耳膜震破。
两三分钟后,手机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:“谁啊?”
徐大力宿醉睡得正沉,被叫醒,脑袋昏昏沉沉,半天没听清费歌说什么。
费歌火大,你一年赚的钱还没有老子做庄给我的好处多,现在给我端什么架子,装什么听不清楚?他吼道:“证券会来查了。”
徐大力一个激灵,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道:“人在哪里?”
自家知自家事,金广厦只剩一个空壳,要不是费歌找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做帐,今年就得st了,证券公司来查,那是一查一个准。
证券的人要是在帝都,他还是先跑吧;要是已经到津沽,那就没办法,只好听天由命了。
《控卫在此》
费歌哪知道他那点心思,道:“你自己去看《证券报》吧。”
“什么《证券报》?证券的人在哪里?”徐大力关心的是跑、路来不来得及,更不明白跟《证券报》有什么关系。”
费歌第一次觉得沟通困难。他道:“把电话给你身边的女人。”
待女人接过手机,他把事情告诉她,让她找人发辟谣声明,越快越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