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散户或坐或蹲围在他身边。老钟道:“没了?”
欧阳道:“这篇文章很短,只是说可以买入。”
老范着急道:“他有没有提鸿运地产?”
“没有。只谈论新潮软件,我都念了。”
“怎么不提鸿运地产呢?”老范急得不行,道:“四个跌停了,再跌停股价就回到五元了。”
欧阳问:“昨天收盘价多少?”
“577元。”
股友们同情地望向老范,坐了一次过山车,钱没赚到,白高兴几天。第五个涨停有人劝他卖,他还跟人急,然后连续跌停,想卖都卖不出去,眼睁睁看着股价往下跌。
欧阳沉吟道:“说不定今天跌停打开呢。”
“五个涨停就这么没了。一股赚三元呢,没了!”老范语气有些哽咽,心疼哪。
谁让你贪心,五个涨停不肯卖,有人暗暗嘀咕,就听旁边一人道:“新潮软件好象不行啊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
“哪里不行?”
好几人出声询问,并不全买新潮软件,还有一些人没有勇气追强势股,只是纯粹吃瓜。
其中一人拿一份报纸皱眉道:“说它股价涨这么高,不是它业绩好,而是有人操纵股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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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?”
“还有没有别的?”
“再有就是劝持有这只股票的人卖出。”
“我倒想操纵股价,办得到吗?人家做到了就是本事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“要我说,操纵股价的人多了,庄、家不就干这个?”
“我这里也有一份这么说,意思和你那份差不多。”
“念来听听。”
散户们越坐越近,就听一人大声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