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苒欣然应允。
不谈别的,书信相识这么多年,两人至少也算朋友了。
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两人将京都玩了个遍。
虽然一直长在京都,但是大家闺秀素来少出门,也未曾这样尽兴过。
两人一道煮酒、品茶、赏梅、游湖、看戏。
起初明明是要尽地主之谊,带着必勒格游玩,可渐渐就变成了必勒格陪着她去了所有她想去的地方。
譬如扮作男子进了赌场,又去京郊跑马,还坐了花船去看临江乐馆的舞伶。
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意犹未尽的分别,并期待第二日的行程。
叶舒苒慢慢发现,必勒格比书信里表露出来的更幽默也更爽朗,还很细心。
他能十分敏锐的捕捉自己的心思,譬如命人买来她多看了两眼的马蹄糕和糖葫芦,或是路边小摊上的泥人偶和面具,亦或是在套圈儿地方,准准的为她赢了一对儿胖兔子。
虽也有别家公子向自己献殷勤,可从没有一个能这样细致入微的察觉她的每一个眼神。
而且必勒格的真诚透露在每一个地方,一点儿都不似逢场作戏。
甚至,他还能记得去年叶舒苒信中提到的,鸿客居里的酱牛肉最好吃,并在用膳的时候特意点了一道菜。
若他不是真心的,那这心思也太深沉,网也撒的太大了些。
可惜必勒格不能留太久,在京中待了小半个月就回去了。
走之前将婚书带走了,但是那只翡翠镯子却留给了叶舒苒。
“只要你一句话,我定日夜兼程从草原来娶你。”必勒格一如之前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