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筠自认入宫这么多年,也没练到过这个地步。
“回娘娘,是靖安伯爵府的姑娘。”空青忙回答。
叶筠听罢,眼底划过一丝惊讶。
“靖安伯,萧家的姑娘?”
蕙淑妃也是一样的惊讶,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盏。
“臣妾虽不是京都人,可也知道这萧家是后继无人,慢慢没落的门户,当年萧家先祖官拜一品内阁大学士,后为太傅,皇考登基后封为靖安公,世袭降爵,后来萧家子弟都没有出色的,如今都降到伯爵了,这萧姑娘算起来是曾孙辈了吧。”
一般若后人有本事,基本能在侯爵这一代就博得世袭不降爵的皇恩,可见萧家后人不大争气。
就如今这位靖安伯,除了有爵位外,官职不过是个五品闲差,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位仪态出色的女儿呢。
“兴许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萧家虽没落了,但好歹也算世家呢。”荣贤妃低声道。
齐德妃却摇头,“萧家人我是见过的,并不好,那靖安伯更是个不成器的,嫡妻早去了,如今房里的是续弦,听闻出生也不好,将家里管的一团糟,那伯爵府怕早就是空壳子了。”
这话倒是有几分可信。
因为萧氏身上的穿戴并不是顶好的料子,勉强算得上乘,只是搭配的好看,样式也新颖。
不过最终这个小插曲也没在当日的宴会上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一则是因为太子只是与萧氏一同出现,之后并未再有交集,大家都猜测或许就是碰上了,就一道来了。
二则是因为萧家如今是落魄户,那些高门的闺秀们都没将萧氏放在眼里,想着就算进府,估么也就是个良娣。
而萧氏自己就更安静了,从头到尾都没有多余的表现,似乎刚才耀眼过一瞬的人不是她。
待得宴席散了,叶筠就把太子叫去昭纯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