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眼,便慢慢走到了人少僻静的地方。
多兰开门见山。
“娘娘可还记得臣妇当年未出阁时,坠马伤脸。”
说着,便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不大清晰的疤痕。
叶筠点头,“也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“是啊,那一日看到四殿下的马惊了,也叫臣妇想起当年的事。”多兰深邃的眸子暗下去几分,“当年的事并非意外,就像昨日的事,也并非意外一样。”
她说出这话,叶筠就稍稍警惕起来。
目光交错,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,叶筠才开口。
“王妃这么说,是有证据吗?”
多兰收回目光,微微敛眸,“四殿下的事情没有证据,但是臣妇当年坠马的事儿,是老三亲王卓力格图的侧妃所为,便是她的女儿,我那堂姐苏迪雅想替我入宫侍奉皇上。”
当年的事情,叶筠早就猜到了几分,不过苏迪雅已死,追封了愉妃,多兰不会无端提起一个死人,那么重点就该在三亲王身上了。
可是卓力格图也已经去世了呀。
看到叶筠眼中疑惑,多兰才又继续。
“卓力格图当年心怀不轨,皇上授意我的兄长除掉他,并暗中给予扶持,这件事虽未挑明,但恩和金是知道的。
所以他袭爵后一直仇视我大哥,还有我的夫君,这些年他不安分起来,未必不是对皇上也有恨意。”
这里头有些事情还真是叶筠不知道的。
此刻听多兰一说,心里的轮廓也清晰了些。
“所以,恩和金不肯臣服于皇上,可如今皇上正值盛年,他不好下手,若要实现野心便只能从南启未来储君身上下手,但本宫与四皇子都不曾搭理他,那剩下的皇子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