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又哭诉起来,“皇上,这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臣妾啊,一定是贵妃,是贵妃,臣妾这两日暗中命人调查贵妃所服之药,贵妃定是发觉事情败露,才伪造出此物来陷害臣妾!”
“只凭一张纸,根本说明不了什么,凭空捏造也是有的,皇上您不能信啊!”檀香也跟着为静贤妃求情。
宁琛气的发笑,额角可见青筋。
“事情败露,诬陷你,真是好一张嘴啊静贤妃,这静贤二字做封号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!”
“贵妃产子伤身,朕担心她的身子,特赐下不伤身的避子汤给贵妃服用调养,未免多生事端才不许外传,只有朕与贵妃知晓,倒是引得你自作聪明,意图拿此事来污蔑贵妃!”
此言一出,静贤妃整个人顿时呆住了。
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宁琛,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时浑身发凉。
叶筠厌恶的瞥了她一眼,缓步上前。
“皇上,臣妾在七皇子夭折后,总觉得有异常,多番追查才发现这背地里的乌糟,如今娘家表兄找到了罪人,不日便能押送回京,特意派人快马加鞭先送信入宫,臣妾便立即将信拿来了。”
顿了顿,又扫一眼地上的静贤妃,冷笑一声。
“倒是不曾想,刚好遇见这样一出好戏。”
“来人,将静贤妃送回钟粹宫禁足,钟粹宫上下所有奴才一律关押慎刑司审问。”宁琛忍着怒意吩咐。
元九立即带上几个太监将静贤妃拖了出去。
静贤妃大声哭喊冤枉,不顾半分仪态,但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