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前几日颖婉容来臣妾宫中小坐,提起服侍皇上已久,调养的药也日日喝着却依旧无孕的事,臣妾便想着换个太医给她瞧瞧方子,或许有用,谁知这一瞧,竟发现她这么久以来喝的并非调养助孕的药,而是避子汤。”
听到这里,宁琛微不可查的蹙眉,瞳孔也略缩了一下。
结合方才静贤妃所说和贵妃有关,他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。
只是没想到那药方子背后还误了人。
贤妃未察觉到他的异样,还在继续说。
“臣妾本以为是哪个嫔妃错了心思,谋害于她,可没想到追问之下,颖婉容竟说这药方是她想法子从贵妃那里得来的,臣妾本不该如此恶意揣测贵妃,实在是颖婉容年轻貌美,家世又极好,倘若诞下皇嗣……”
后面的话,静贤妃就没再继续说了。
这便是让宁琛自己想的意思。
可当她说出这番话时,宁琛的面色早已沉了下去。
没想到静贤妃急急来这里一趟,竟是为了说这些。
此刻静贤妃抬头,瞧见宁琛变了脸色,只当他是生叶筠的气了,故而又立即添油加醋。
“开始臣妾也不相信,颖婉容说这是皇上特意赐下的药方,叫贵妃调养身体的,想着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,便叫人去设法弄了些药渣来。不曾想,真是避子汤的药渣,贵妃娘娘……怎么能喝这个呢,还误伤了颖婉容呐。”
说完这些,静贤妃便装作一脸为难模样,捏着帕子不再言语。
宁琛也不说话,但是心底已经生出一股冷意。
倘若不是他为着叶筠的身体亲自安排的这些事,这会子静贤妃说这样一番话,恐怕他早就恼怒万分。
一则气叶筠辜负圣恩偷服避子汤,二则还会怀疑她故意叫颖婉容也喝了一样的药。
两桩事交加起来,可足够叶筠喝一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