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叶筠没有想到的,但也的的确确是因为她的提议,带来了这一系列的改变。
而另一个消息是不能说的。
关于英国公府。
如今坐在一起的英国公和陈显绎父子二人,已然不是一心了。
陈显绎被长嫂梅氏陷害,污蔑他想下毒害死有机会袭爵的侄子,原本陈显绎以为父亲会相信自己的,可在祠堂里一关半个月,竟只有妹夫梁程思偷偷来看过他。
到这时候他才明白,因为他庶出的身份,父亲大约心里从来都没想过叫他袭爵。
希望破灭便是生了恨意。
奈何英国公谨慎,便是陈显绎也只能大概知道那账簿藏在英国公院里的小佛堂里,具体的也一概不知。
但多少是确定了藏匿位置,这便又更好寻些了。
因为这两个消息,中秋节上的宁琛格外高兴,便喝了不少的酒。
这一来,便是隐约醉了。
宴席散了的时候,便又要回九宸宫,又要叶筠伴驾。
于是便将叶筠给领回九宸宫了。
如今这里于叶筠而言可是少来的地方,素日都是宁琛去后宫寻她的。
这一回来,宁琛就醉态尽显了,歪歪的都有些站不住。
叶筠扶着他喝了一碗醒酒汤,就被拉着非要去双燕池沐浴。
“你们快去备皇上的换洗衣裳,再把床铺好,醒酒汤估么还得一碗才够,啊——”
不放心的叶筠手被宁琛拉着往外走,一边转头来叮嘱奴才们做事。
这样的脚步缓慢,让宁琛有些急躁了,忽的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卿卿这小碎步,恐是天亮还走不到,朕抱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