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便叹了一句,“十月怀胎总是辛苦,本宫瞧你似乎疲累的很,怕是这肚里的孩子顽皮,闹着你了吧。”
说到孩子,齐修容眼里就满是柔和,不过脸上又浮现出些许担忧来。
“到不是孩子顽皮,太医说是臣妾身子弱的缘故,所以臣妾不敢出去活动,日日里总是歇着的时候多。”
叶筠了然,这就说的通了。
原来并非是齐修容孕中困倦,只是体弱胎像不稳,所以常在屋里闭门不出。
一番话交谈下来,也并未发觉有什么异样,叶筠虽心中依旧存疑,但的确看不出什么了。
毕竟齐修容瞧着就是气色差些,也并未有其他不适之处。
她到底是外行,还是得找个机会让沈平之给齐修容把一把脉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。
待得叶筠走后,膳房送了点心来。
依旧是齐修容爱吃的酸枣糕。
齐修容闻着味道就觉得馋,笑着吃了两块儿。
“今儿的酸枣糕似乎味道有些不一样呢。”
玉锁凑过来闻闻,“没有什么不一样呀,奴婢闻着还是一样呢,可是修容吃着不对胃口?奴婢叫膳房再去重做一份吧。”
“不必了,许是火候的缘故吧,今儿的酸枣糕更松软些,不像是之前的。”齐修容说着,又吃了一块儿。
玉锁就想起来一事,“修容的舌头灵得很,这酸枣糕是另一位师傅做的,先前给修容做枣糕的师傅,他家里头母亲去世了,请辞出宫去了。”
齐修容微微点头。
“原是如此,他伺候的好,你想想法子看能不能给他家里递五十两银子,叫他给母亲好好办个丧事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,修容心善,这都是给咱们小主子积福呢。”玉锁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