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理会她的神色,叶筠直起身来对着宁琛继续。
“皇上,那一日是南栀去关的窗户,她发现那窗撑是被水打湿透了的,若非雨夜未关窗户,怎么会打湿窗撑,臣妾怀疑,大皇子身边是有人故意想叫他生病。”
“不可能!”万修媛急忙打断她,“皇上,不可能的,大皇子身边的人都是臣妾悉心挑选出来的,个个都是极好的,那天肯定是因为一时疏忽。”
“可本宫记得当时你说是你觉得屋中气味难闻,才命人开窗透气的呀。”叶筠眼角微勾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万氏的双肩有些发抖,“可,可臣妾进来之前,那窗户的确是关着的。”
“既然是关了一夜的,为何会被打湿呢?”叶筠连声追问。
“许是,许是奴才们早上发觉了,便在臣妾过来之前关上了。”万修媛神色越发的不自然起来,忽的又开始流泪,“皇上,皇上,都是臣妾不好,竟然让大皇子身边的奴才懈怠偷懒了,但是……”
“皇上,依臣妾看,倒并非是奴才们懈怠偷懒,极有可能是有人授意,故意为之,昨儿也是下了一夜的雨,这样好用的法子,说不得就会用第二回 ,不如皇上叫人去看看。”叶筠不急不慢的止住了万氏的话。
宁琛微微敛眸,便示意元九前去查看。
这一会儿,叶筠一直盯着万修媛的神色,果然见她眼神已经开始有了剧烈的闪动。
元九看过后回来,如实禀报,“皇上,窗撑靠外头的一边,的确是湿透的,木头能湿成这样,必然淋了许久的雨。”
一次能是粗心大意,可两次都这样,自然就是有问题了。
宁琛登时面色越发黑沉,“把大皇子身边的伺候的所有人全都拉下去细细审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