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宁琛登时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出去,正中那太监的额头,一时间头破血流,“来人,给朕把这个狗奴才送到慎刑司去严加审问,朕倒要看看,是谁敢谋害大皇子,还要攀咬明昭仪!”
元九拱手领命,招手示意几个太监上前来,立即就把那太监抓住了往外拖。
只是刚到门口,忽然撞见了捧着礼盒过来的静德妃。
看见屋里的场景,静德妃一时惊讶又错愕,紧张的开口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,皇上,本宫听闻大皇子咳血,便来瞧瞧,顺便带了些生津润肺的补品给大皇子……”
静德妃越说声音越小,看着屋里众人,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宁琛黑着脸,眸中满是杀意的看了那太监一眼,才冷声道。
“这个奴才谋害大皇子,还意图栽赃嫁祸,正要拉去慎刑司审问。”
静德妃这才看向一旁那被拖拽着的,满脸是血的太监。
像是有些害怕,不自觉的捏着帕子略捂着唇,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过又温声道,“想必是有人指使了,否则他一个奴才,怎么敢呢,这有人指使,唯有钱财能使鬼推磨,皇上不如叫人搜一搜他的住处,说不准能有其他线索,这查起来,也能轻松些许。”
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在的。
宁琛摆手示意将那奴才拖走,又命元九带人去搜了那太监的住处。
不曾想,真的就搜出来一个藏在隐秘角落的荷包。
待得将这荷包呈上来时,叶筠就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