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姚煦谋害大臣,但叶哲这回也是有欺君的嫌疑在,不好再掀开了说。
“听闻姚家二公子是个纨绔子弟,游手好闲,不思进取,如今他大哥没了,他是唯一的嫡子,将来这顺远候的爵位,应当十有八九便是他了吧。”
叶筠抿了一口茶,淡淡道。
绘月却摇头,“奴婢瞧着倒是不一定,姚煦已经成婚,膝下还有个三岁的儿子,培养嫡孙可比拉拔一个已经长歪了的儿子要靠谱多了。”
“是啊,顺远候还正值壮年,为姚家再筹划个十年二十年也可以,有这个时间,的确够培养一个新继承人了。可是……姚鑫他就不会想袭爵吗?”
叶筠勾唇冷笑,“在一起长大的亲哥哥手里讨生活,可与在小侄子手里讨生活,大不一样呢。”
语罢,便对着绘月招了招手,示意她靠近。
而后就低语吩咐了几句。
姚家人不是一贯喜欢搅风搅雨么,那好,也叫他家里好好搅和起来吧。
家宅不宁,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有没有心思去搅合外面的事。
消息传到宫外,楚氏思虑片刻,就把二房的侄子叶淮和妯娌杨氏请来了。
要说谁能融进京都贵公子哥儿的圈子,如今就是十八九岁的叶淮最合适。
言简意赅的把叶筠信中之事说了,叶淮就表示没问题。
至于姚煦和叶哲的那个人命官司,楚氏就没说。
虽是一家人,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具体怎么做,无非就是把姚鑫捧起来、恭维起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