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你什么意思!”姚煦额角青筋暴起,想爬起来却没有力气。
因为怒气的缘故,嘴角的血涌出更多了些。
“我夫君在战场上连轴转,一时没发现不对,可我却是早就发现了异样,这叛变未免来的太突然了些,早就让我父兄去接应了,那两个人抓到立即就杀了,身上搜出来的东西,也都不许示人。”
今儿叶哲没用好晚膳,想着辽军残兵败将,应当很块会结束这一场,故而尹氏就命人打包了饭菜紧跟着叶哲送到了军中。
谁知没等到叶哲下场的消息,却听闻有人偷了姚大人的布防图逃了。
因为之前姚家二公子送粮延误,她就对姚家人存着戒心,这会子觉得太过巧合,立即就带人一起追来了。
便也恰好救下了叶哲。
“话已经说明白了,你也算死的不糊涂,就给那些殒命的将士们陪葬吧!”
尹氏美眸一凛,握住姚煦后心窝上的箭,狠狠往里扎深了些。
只一瞬,姚煦就瞪大了眼睛,停止了呼吸。
自小在边关军中长大,尹氏也算狠辣果决的女子,不会手软。
叶哲没说什么,由着妻子将自己扶起来,才问道,“接下来的事情,娘子觉得该怎么做。”
“如今来不及伪造别的书信图纸来换出他命人模仿你写的那一份,只能是将假的都烧了,正好他不是说有人叛变么,便说他是被叛军伙同辽人所杀吧”尹氏道。
“可他做出这种事情,就要这样放么!”叶哲咬牙。
尹氏蹙着眉,叹气。
“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这姚煦做事很是谨慎,来北岭关这些时候,军中谁不说他好,恐怕除了他带来的这两个亲信,以及被他策反的人,旁人都不知道他密谋的事。”
“再者你我也没有证据,反而死的还是他,若真闹起来,被反咬一口也未可知,如今你这个主将伤成这样,本就害怕会导致军心不稳,岂能这个节骨眼上闹内患,眼下只能是先这样处理,咱们暗中再深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