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喝不下去了,站起身来在房里来回踱步,不停的深呼吸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忽然,脑海中闪过一个人,忙就道。
“走,我要去霍才人那里,快备轿撵。”
绘月忙点头,立即就安排起来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叶筠就到了长信阁。
霍才人与她是一样的焦急,这会子也是六神无主的。
听闻她来,先是惊讶,又想到或许与边关战事有关,忙就将人迎进来。
还没行礼就被叶筠托住。
“这会子可别弄这些虚的,如今你我的兄长,命都是拴在一起的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希望你如实答我。”
“修仪尽管问,臣妾知无不言。”霍才人道。
叶筠正色凛眉,“你兄长在豫州手握兵权这么久,有没有私下囤粮。”
没想到她上来就会问这个,霍才人一下就愣住了。
虽说知道有,但如今这种事情是不被朝廷所允许的。
兵权在你手里,可兵是皇上的兵,朝廷的兵,要吃朝廷的军粮,不允许私自囤粮。
这也是防止有人拥兵自重,人马粮草都充沛,岂不是随时都能反。
但历朝历代,手里有兵权的,多少都会私自囤一点,这也是自保的手段,只要不过分,朝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叶筠将门出身,自然是知道这个的。
见霍才人犹豫,便主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