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氏被圈禁后,原来储秀宫的奴才都被遣散了,那高昌就去了杂役处当差,先是跟着修葺昭纯轩,在那院墙处动了手脚,后头花房来种东西,他也是混在其中进来埋了那脏东西,就等着时机好下手。”
“那一晚芳婕妤先生产,他见修仪您这儿无人问津,便趁着下雨干了这恶事儿,您生产之时,皇上就命奴才去查,就发现这高昌浑身湿透不说,还形迹可疑,便给抓起来了,好一番严刑拷打,才得知其中曲折。”
元九说完,屋里的人都是一阵后怕。
蛰伏谋算这么久,竟只是等那一刻,实在叫人心惊。
叶筠心里虽也后怕,但更多的还是想知道如何处置。
听罢这一番话,面色便冷若冰霜。
敛了敛眸子,低声道,“此事,皇上怎么说。”
“奴才还未禀报皇上,但皇上命奴才查的时候便说了,查出背后是谁,格杀勿论。”元九道。
叶筠忽的抬眸扫过去,“即便安氏,也杀么。”
这一句问的突然,叫元九愣了一下,这一下,便看到叶筠的眼睛。
只一瞬便叫那锐利的目光刺得慌忙低下头去。
心里一阵发怵。
他没想到,明修仪会有这样的气势,素日他只在皇上身边感受到过同样的压迫感。
“奴才不敢揣度圣意,不如修仪先容奴才回去禀报皇上吧。”元九顶着压力拱手。
叶筠盯着他看了一会子,才收回目光。
“那就劳烦公公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奴才这就走了。”元九忙摆手,松了一口气,赶紧领着人离开了昭纯轩。
等这一行人走了,南栀才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