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叶筠才止住了泪。
又有些不好意思了,擦擦眼角道,“单独去皇上面前说,也太扎眼了些,嬷嬷说的是,还有一个月,年底进宫赴宴,我也能见上母亲了,到不必急在这一时,我也是忽然想念家人,没忍住,叫你们见笑了。”
梁嬷嬷笑了笑,先让南栀去打一盆水来伺候叶筠洗脸。
一边细细开导她。
“修容不必不好意思,这有孕的妇人总是心绪格外敏感些,或是易怒或是易伤怀,这都是常态,想见一见家人也属正常,修容若不想太扎眼,大不了让芳婕妤的娘家人也一道入宫就是了,这也没什么难的。”
叶筠垂眸,仔细思虑了一会子,终于还是点了头。
那感觉就是旁人不大能体会的。
情绪一下子涌上来,怎么都止不住。
梁嬷嬷办事也利索,也聪明隐晦。
隔了两三日,宁琛就从秦嬷嬷口中听闻了后宫里两个孕妇心绪不大好的事。
大手一挥,便召了叶家和姚家两位夫人进宫陪伴,并特许能留宿一晚。
九宸宫和毓秀阁的口风都紧。
旁人打听不出什么来,故而都只当是皇帝开恩体贴。
可姚湘作为当事人其中之一却是隐隐嗅到了不对劲之处。
宁琛可不是这样细致的人,一个年轻小伙子,哪里会想到这些小事,定是有人提醒了。
可她自己并未说过什么思念家人的话,那估么是因为叶氏思念家人,她跟着沾了光。
一时间,姚湘对这个来之不易的见娘家人的机会,是又想把握住,又膈应的很。
同时也更把叶筠恨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