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在她身前身后撒欢的跑。
几个奴才生怕叶筠磕着碰着,把人围的格外严实。
白术在前头开路,绘月和南栀一左一右,绿芝、绿荷跟着后头。
她鲜少带这么多人出来,还有点不自在。
逛了一会儿,就有些累,便就近寻了个亭子小坐。
这时候叶筠才发现,丫头们把东西备的多齐全。
南栀带了两条厚毛毯,一条铺在凳子上给她坐,一条是给她盖腿的。
绘月给揣着手炉,带出来这么久,叶筠接来还是暖和的很。
绿芝绿荷两个,一人拎了个小炭炉,一人用小篓子装了两条红罗炭。
只等她一坐下,就烧的热乎乎的放在她脚边暖着。
“你们可真是。”叶筠看着都笑了,“出一趟门,像搬家似的,累不累呐?”
“哎呦,修容您如今的身子可得仔细着些,万不能受了凉,备这些还不算多呢。”白术笑眯眯的。
如此谨慎,连着叶筠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了。
这边主仆几个有说有笑的,不远处有两个身影在往这里看,不多时就走过来了。
“臣妾婉容万氏,给明修容请安。”
待得来人走近,叶筠才看清楚,原来是前些时候刚出了风头的新人。
“免礼。”叶筠摆手,“婉容进来坐吧。”
万氏笑了笑,才进了亭子,在叶筠对面坐下。
眼神也微不可查的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这些时候明修容一直病着,今儿瞧着气色倒是很好,想来已经痊愈了吧,害怕叨扰了修容养病,臣妾也一直未曾去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