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中带着几分邪气,眯着一双凤眸凑到她耳边低语,“卿卿说的有理,那朕今晚就卖力些。”
语罢更是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叶筠的耳朵。
这摆明了是要放开了吃肉,又是酒劲加持叶筠悔的想咬舌头。
奈何狼饿了哪里会听兔子辩解,一顿饱餐下来,折腾的叶筠手指尖都发酸。
宁琛本就醉着,完事后就没什么力气了。
两人不着寸缕的搂着,叶筠只觉得身上黏糊糊,闹着非得先沐浴了再睡。
宁琛拗不过她,扯了长袍把两人裹住,直接往后头的双燕池去了。
这里也有睡的地方,沐浴完了就没回寝殿睡。
第二日到了上朝的时间,宁琛被元九叫醒,真是头痛欲裂。
昨天太疯,也没喝醒酒汤,自然是不舒服。
看着身边依旧酣睡的娇娘子,心里就软了几分。
下榻后到外间更衣,免得吵醒了她。
“你亲自去皇后那里走一趟,明修容今日不必去请安了。”
“是,奴才立刻就去。”元九点头,就要动身。
又被宁琛叫回来,“待会儿把张院判叫来给明修容把把脉。”
这么久没怀上,宁琛有些担心是叶筠身体的缘故了。
又想起素日伺候叶筠平安脉的是沈平之,一个年轻太医,兴许医术不够,有什么问题没诊断出来。
元九心里了然,点了头,才又出去了。
凤栖宫里,请安的嫔妃们听闻皇上特意免了明修容的请安,一时间都酸妒的不行。
也是趁着叶筠不在,好好享受了一下口舌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