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一个女人家,做什么要瞧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,看看闲书打发时间,就挺好。”
叶筠起身给宁琛倒茶,把方才那一问圆了过去。
末了在旁边乖巧坐下,略有嗔怪道,“要是皇上常来看臣妾,倒也不需这些闲书打发时间了。”
这一句话就更像是撒娇。
埋怨皇帝许久不来。
宁琛自然受用,笑着捏了捏她的手,“国事繁忙,总有抽不开身的时候,卿卿体谅些,朕这不是来了。”
“还好皇上依旧记得臣妾生辰,不然呐,今儿臣妾是要难过的饭也吃不下了。”
叶筠面上做委屈模样,轻轻的扣了扣宁琛的手心。
一旁伺候的南栀和绘月简直没眼看。
自家主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,明明今儿下午还说晚上要吃卤牛肉和烧乳鸽呢。
再看一眼皇上。
得,这位似乎还真信了。
用过了晚膳,宁琛自然留宿。
鉴于白天没来陪着,委屈了叶筠,于是晚间榻上,宁琛身体力行的好好补偿了一下。
兴许是太感动吧,都叫人哭唧唧了。
第二天,宁琛得早起上朝,叶筠却不用早起请安。
不过难得叶筠有良心,起来伺候着宁琛洗漱又用了早膳。
但只有叶筠本人知道,她完全是被狗皇帝起床的动静吵醒了,想起来如厕。
人都爬起来了,还能装梦游回去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