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册子,太后的面色就不好起来。
吉顺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,只得硬着头皮道,“奴才问过了,皇上并未去瞧过陈婕妤,婕妤……也不大爱出来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太后猛的拍桌,“哀家为着她的前程处处隐忍,她竟这般不争气,皇上不去她那儿,她不会去景乾宫?还是说皇上连见都不肯见她了?”
“娘娘息怒……”
“息怒,你们叫哀家怎么息怒,她父亲如今在朝堂举步维艰,她……她倒是坐得住!真真是没良心了!”
说来说去的,太后到底没法子真的把娘家放下不管。
尤其是中秋节的前两日,兄长还惦记着自己,特意送了好些东西进来,更叫她难以割舍。
可既然答应了皇帝不再插手朝政,她也不好食言,就只能指望侄女儿吹吹儿子的枕边风了。
眼下侄女儿也不争气,可不是气坏了。
“去给皇帝传话,叫他今日来哀家这里用午膳,再去一趟芍药居,跟陈婕妤说,要是想看着她爹和她哥哥都去死,就尽管窝囊着!”
太后发怒,奴才们也不敢劝了,只好下去按吩咐办事。
而宁琛今儿本是终于不打算去娇棠苑,预备去夏美人那里用午膳,却被太后叫走了。
起先还警惕着,不过太后却没急着说什么。
直到饭后上了甜点,是冰的杏仁酪。
宁琛本就爱这个,午膳吃的又有些咸,吃了一碗觉得不够,又要了另一碗。
还没吃呢,就被太后止住了。
“皇帝虽然喜欢这个,但也要懂得节制才是,皇帝可记得十来岁的时候,贪多多吃了两碗,就凉了脾胃?怎么如今大了,反倒忘了。”
宁琛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还是先吃了一口,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