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妹妹可是说笑了。”姚湘捂唇,淡淡瞥了一眼叶筠,“姚家能人可没那么多,这又做官又经商,官商……官商相辅相成的,也是少有呢。”
“我惯以为芳修媛是个耿直性子,没想到也这般装模作样的。”叶筠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讽,抬眸看了姚氏一眼,“要想是什么官商勾结,说便是了,藏着掖着的,谁有功夫与你耍嘴皮子。”
姚湘没成想她这么直接,面上有一瞬的不自然,忙扯出一抹笑,“明婕妤这话可就误会我了……”
“误会不误会的,修媛心里清楚,臣妾素来就是这样的脾气,若是没做错,便听不得旁人诋毁,我父兄拿命守卫边疆,外祖一家虽为商贾,做的也是为国效力的事,一官一职皆由皇上亲赐,我叶家、楚家对皇上更是誓死效忠,芳修媛在皇上面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,也不知意欲何为!”
叶筠素来是护短,当即十分不客气的悉数顶了回去。
至于那衣裳多贵重的事,她都懒得解释。
这衣料子便是前不久皇帝私下赏她的。
虽说后宫里讲一个明争暗斗,可多数也是暗斗,像叶筠这种大喇喇就挑明了说的做法,姚湘两辈子都是头一回遇到。
一时间竟被怼的有些无话可说了。
叶筠看她闭了嘴,就不在咄咄逼人,捏起桌上的酒杯就起身望向了主位。
“太后、皇上、皇后娘娘,臣妾性子太急,一时护短,说话尖锐了些,失了分寸,自罚一杯,还请恕罪。”
语罢便仰头饮下,当真是武将家女儿的豪迈。
这一举动也是堵死了那些想说她太跋扈乖张的人的嘴。
人家都向皇上请罪了,怪不怪罪就在皇上,谁有资格插嘴呢。
而宁琛自然不会怪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