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子就发现没有几个奴才在外头做事。
心里不由的就紧张了几分,联想起去岁重阳,他不过禁足了叶氏一个月,下头的奴才都不叫她好好用膳。
如今莫不是半个多月不来,奴才们伺候又不尽心了?
刚要进屋,就见南栀端着水盆出来。
显然见着他也吓了一跳,赶忙放下水盆行李。
“怎么院子里没人伺候?”宁琛蹙眉。
南栀跪着答话,“今儿是领月钱的时候,估么过一会儿就回来,婕妤晨起发烧,绘月去请太医,白术带着人去烧热水了。”
“哟,这好端端的怎么病了?”元九惊讶。
话音还没落,就见身旁人已经进屋了,忙跟上去。
宁琛三两步到了内室,就见那纤细的身影背对着外头蜷缩在榻上。
看着难受极了。
“几日不见,你倒是会折腾。”
原本是想关心,谁知话说出口就变成了这样。
叶筠眼皮子掀了掀,也不转过来。
“皇上是来取笑人的,尽管笑,我也没力气打人了。”
病重心情不好,说话都不自称臣妾了。
宁琛心里不大舒服,一边后悔,想咬自己的舌头,一边又放不下身段说软话。
还好,在这尴尬的时候,太医到了。
来的自然是沈平之。
“臣参见皇上,参加明婕妤。”
“免了,快给她诊脉吧。”宁琛摆手。
沈平之应声,取了一方帕子铺到叶筠的手腕上,才摸脉。
只一会儿就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