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琛的怒火蹭蹭直冒,看着因为痰被堵得无法呼吸的孩子,是又急又气。
他一发火,倒是没人敢劝。
叶筠心里叹了一口气,还是上前说了句话。
“皇上,当务之急还是请太医想法子为大皇子诊治,您切莫动怒,伤身不说,恐吓着大皇子,孩子哭的越厉害,呼吸越吃力啊。”
宁琛看了看孩子,总算是忍住了些火气,抬手示意太医去看。
此事张院判紧赶慢赶的也到了,两位太医就一起商讨着定药方去了。
白露过来,将温德妃扶起。
因为跪下的太快,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,导致她起来时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,端的是狼狈。
乳母费心的哄着孩子,一时间倒是叫大皇子止住了哭声,瞧上是要睡。
刘太医又忙道,“此时还没喝药,万不能让大皇子睡着,人睡着的时候呼吸本就缓慢清浅些,如今大皇子呼吸不畅,很容易憋闷致死。”
“还不快抱起来走动走动,将那些小玩意儿都拿来逗大皇子开心。”温德妃忙吩咐。
四个乳母立刻就分工合作起来。
只是大皇子哭累,不然他睡,他也难受,一时间就不停的小声啜泣。
那声音委屈极了。
在场有子嗣的嫔妃多数都有些不忍,更不要提温德妃这个生母,更是默默的擦泪。
一会儿的功夫,眼睛就肿的灯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