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秀眼角还挂着泪,脸上的红掌印分外明显。
怡修容看她一眼,念及情分还是多说了几句,“你别怪我打你,今日我也是气急,但这件事你还是太鲁莽。”
“你不要看眼下我比叶氏位份高,可皇上疼爱她,她家世也不差,日后生了,我们还是会平起平坐,她性子张扬跋扈却不愚笨,将她得罪死了,我是白惹祸端。”
以前只身一人也就罢了,现在有了孩子,总是更多一重考量。
云秀点头表示记下了,心里却是把叶筠恨透。
今儿弄得这么一出,到底是叫怡修容把鸡汤也给忌讳上了。
这还不是最难受的,难受的是怡修容一想到自己被叶筠惦记着要送鸡汤坐月子,她就觉得这个月子怕是要不得安生。
总之是哪哪都不舒服。
明明叶筠什么过分的也没做,更是没说过分的话,但就是把她给膈应到了。
正是应了那一句话,不怕被偷,就怕被惦记。
这样成日的心里堵着,只过了两日,竟就要生了。
刚用过晚膳,各处就得了消息,迎燕阁那边发动了。
众人忙就往那边赶。
叶筠一边走一边与绘月闲话,“你瞧,这不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,我想着叫她快点生,没想到这就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