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九应声,立即就去了。
心里也摇头,皇后这步棋可真是走的离圣心越发远了。
皇上这样看重这一胎,要是皇后把自己作出个好歹来,想再有孕,怕是难如登天。
从小就伺候在宁琛边上,元九很清楚,宁琛自己庶出,就不会看不起庶出,若是对皇后失望了,真的就会在庶子里头挑一个继承人了。
这口谕传下去了,各宫也是一片酸妒。
叶筠一个午觉睡醒,听了这话就笑。
“看来咱们皇后娘娘还是挺受重视的嘛,我还以为明儿请安得有好戏看呢,皇上这一道口谕下来,怕是想唱戏的也不敢唱了。”
不过这样也好,她一连侍寝了两天,去了怕是要被众人当成靶子。
只是心里也琢磨着,皇上这样费心维护,若是皇后这一胎出了差错,怕是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情分了。
正是想着呢,外头便又听到了皇上驾到的唱和声。
叶筠心里一顿,这都第三天了吧,怎么还来?
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。
心里虽然吐槽着,该接驾还得接。
刚才还想着是不是能逃过一场唇枪舌战了,今儿宁琛这一来,明儿去请安,怎么着都要被喷成筛子。
第二天早上,叶筠真是被几个丫头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。
几乎是闭着眼睛洗漱完了,又喝了一碗粥,被绘月扶着坐上小撵往凤栖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