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平时,这种周岁宴、满月宴什么的,都是要请皇亲贵族进宫同庆的,这陈素芷根本没资格进宫。
温德妃将她比作奴才的话外之音,陈素芷不是听不懂,登时就涨红了脸。
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,再怎么心性过人也脸皮子薄,比不过这些后宫争斗多年的人。
“臣女福薄,能替太后娘娘做事,是天大的福气,这是太后送给大皇子和娘娘的贺礼,还请娘娘过目。”
陈素芷梗着脖子,慌忙把话题扯开。
“不必看了,太后送的自然是极好的东西,白霜,叫人收起来吧。”温德妃摆手。
赵婕妤却忽然道,“这太后娘娘的东西我们是没有眼福了,不知道二姑娘准备了什么,可否给我们掌掌眼?我猜会不会是宫外的东西呢,这在宫里待久了,见多了内造的,倒是有些稀罕外头的呢。”
素日里只觉得赵氏聒噪,最爱掐尖,今天大家对她这一番话却是满意极了。
齐刷刷的都望向了陈素芷。
反正这话不管这位陈家二姑娘怎么回都是个死路。
你要说准备了好东西,温德妃得宠多年,什么好东西没有?
要说准备的是见心意的东西,那不够贵重也配拿出来?
“哟,我瞧着二姑娘是不是忘了准备?”
淑妃抿了一口茶,轻蔑的看着身后空荡荡的陈素芷。
太后的那两箱子东西搬走了,可什么都没了。
张才人勾唇,“到底只是国公府的庶女呢,想来月利银子也不够准备什么,怕是要叫赵婕妤失望了。”
一时间,陈素芷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,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扯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