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一日是十月十八,今儿是十月二十四,足有六日,难道我不怕夜长梦多,只叫怡婕妤闻了这么久的麝香还没小产,只是觉得身体不适?”
叶筠死死盯着她,目光锐利如鹰。
柳枝本就心虚,被这般气势压着,愈发慌乱起来,“许是,许是量不足……”
“我做事素来果决,真想叫怡婕妤小产,难道会不给你足量的麝香,莫不是就闹着玩儿?”
“不是,不是,是那麝香得一直用,多用些时候就会落胎的……”柳枝吞口水。
“那是要用多久?我不会连这个都没告诉你吧,只叫你下药不叫你善后?”
“我……我,婕妤是说过的,我记得,约么是是一个月……”
叶筠柳眉一挑,迅速道,“这个剂量分明二十来天就足矣!”
柳枝微愣住,嘴唇发抖,又忙点头,“对,是二十天,就是二十天,婕妤你说要徐徐图之……”
“这麝香掺进香料里一个多月方能见效,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诌!”
“奴婢方才明明说是一个月啊,婕妤你怎可诈奴婢!”柳枝已经不知所措了。
叶筠盯着她看了半晌,嗤笑一声。
从容转身,对着宁琛福身,“皇上,这丫头根本前言不搭后语,期间又牵扯了芳修仪宫里的人,其话实在不可信,臣妾并未做过谋害皇嗣的勾当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你坐吧。”宁琛摆手。
跪在地上的柳枝听到这一句话像是被抽了魂似的,浑身抖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