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婕妤……婕妤你救救奴婢,救救奴婢啊!”
一看见叶筠,柳枝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,快速的爬过去保住了叶筠的腿。
她满手血污,染在叶筠浅色的裙摆上看着分外刺眼。
“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这里,只要你好好把你知道的说出来,自然不会平白冤枉了你。”
温德妃盯着那宫女,十分期盼她真的说出些什么。
柳枝咽了口唾沫,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,咬了咬牙便道,“我说,我都说,是明婕妤嫉妒怡婕妤有孕,这才命奴婢想法子给怡婕妤下毒,怡婕妤身边的琼花是奴婢同乡,怡婕妤孕中不适,偶有打骂,琼花心里不忿,就和奴婢说过几回,奴婢便是从她这里找到了漏子,往怡婕妤的香炉里加了……加了麝香。”
“明婕妤,你就认罪吧,谋害皇嗣是要杀头的,奴婢实在不能替您隐瞒了啊!”
柳枝伏在地上痛哭,不知是怕的,还是内疚。
温德妃扯着帕子,心跳微微加速,压着些语调对着宁琛开口。
“皇上,人证在此,叶氏自打入宫就乖张跋扈,如今家里又得重用,怕是更目中无人,嫉妒怡婕妤有孕而下次毒手,并非不可能啊。”
“娘娘只听这丫头一面之词便要给臣妾定罪,未免急切了些。”叶筠冷声开口,“还是说,臣妾这一死,便正好替谁顶了这罪名?”
“叶氏你休要血口喷人!你……”
“够了!都给朕闭嘴!”
宁琛一声怒喝,温德妃吓得身子瑟缩一下,压着心里的恼意低下头去。
皇后在一旁看着,心里别提多舒畅。
这可是温德妃头一回被皇上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