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满满吃饭就一边和两个贴身的说话。
“太后凤体抱恙,折腾后宫嫔妃也有足足一个月了,虽说太后是国母,可到底一国之重是皇上,太后那里多的是奴才伺候,可嫔妃们若不伺候皇上,又怎么为南启皇室开枝散叶呢。”
“要说尽孝,这一个月是足够了,嫔妃们都去侍疾,满宫里都找不出一个皇上的可心人儿了,倒是叫皇上受了委屈。”
绘月和南栀对视一眼,就知道自家主子想做什么了。
“可是这些话到不好由我们来说呢,免不得又得罪太后,还容易叫人扣上一个不愿尽孝的名头。”绘月微微蹙眉。
叶筠勾唇一笑。
“太后不是一向最听娘家人的话么,太后不懂事,未必英国公沉浮朝堂这么多年也不懂事?”
南栀眼睛一亮,“婕妤的意思是,从宫外?”
“这不是马上就要到我的生辰了?我过生辰,却是母亲受苦难的日子,也该给母亲送些东西去。”叶筠淡淡道。
绘月立即福身,“婕妤一片孝心,思虑周全,奴婢素来管着库房,也清楚夫人喜好,这事儿就交由奴婢来做吧。”
反正消息递出去就是了,至于怎么实施,叶筠相信母亲楚氏自有办法。
她是不受这委屈的,定要想法子自救一下。
否则以太后对她的不喜程度,怕是能磋磨死她。
而绘月也的确做事周全,不仅给楚氏备了东西,还有叶筠的婶母杨氏及杨氏的一对儿女,以及在京都当差的大表哥楚允怀,和他的嫡妻蒋氏还有女儿,都备了礼。
累了一天,叶筠用过晚膳就赶紧洗漱休息了,没曾想这么晚了,宁琛居然还过来了。
御驾停在毓秀阁外头,守门的小太监精神一震,赶忙一个去报信,一个就跪下接驾。
“你们婕妤呢?怎么瞧着里头没什么光。”元九上前问了一句。